若干年以来,一张普通的黑白照片令我们难以忘怀。一望无际的高原伸展到地平线,与灰漠多云的天空相接,地上遍布各式形态的石头,颇有“一川碎石大如斗”的意境。这个荒凉的地方名叫哈单格尔,是挪威的一个高原地带。1970年,一个名叫Hans
Peter Frey的旅行者渡假路过这里,他是瑞士山德士药厂(诺华公司前身之一)微生物学部的研究人员,出于职业习惯,他顺手从这块不毛之地带走了一小袋土壤。他绝没有想到,正是这袋土壤演绎出医药发现史上一段辉煌的传奇。
很快,这袋土壤出现在山德士药厂的免疫实验室里,从该土壤样品里分离出一种新的真菌菌株,学名叫甲苯基分支芽胞菌属。从该菌株中提取出一系列同系化合物,根据某种规则该化合物被赋予一个数字代号:24-556,它就是日后的环孢素。
24-556首先被送去进行动物体内抗生素实验,糟糕的实验结果令人难以兴奋,只是由于其低毒性,加上当时时髦的微生物代谢产物效果高于抗生素的观点,才使它逃脱了被枪毙的厄运。
1970年夏天,山德士药厂免疫实验室主任S.Lazary离开公司回到他的象牙之塔,但Lazary有充分的理由为他的辞职懊悔,因为他的继任在今后的研究中制造了一个传奇,开创了免疫抑制治疗的新纪元,被尊称为“环孢素之父”:Jean-Francois
Borel. Borel对老的实验方法做了革命性的修改,继续将前任的工作推向纵深。1972年,Borel
将24-556投入一项综合筛选项目,以测试它的免疫抑制潜力。实验结果令人欢欣鼓舞:该药混合物具有强力免疫抑制作用,同时不影响其它体细胞增殖。由于条件所限,实验结果重现性不好。但此时人类已经站在了一个开发革命性药物的门口,环孢素呼之欲出。
我们不得不提及当时的市场环境,当时的器官移植市场很小,临床器官移植局限于同种肾移植,大多数的免疫抑制药(硫唑嘌啉,环磷酰胺和甾体激素)很廉价,但效果和毒副作用方面均不理想。同时,山德士前一个开发的免疫抑制药卵巢素因毒副反应刚撤出临床实验。面对这种情况,公司管理层有理由怀疑:冒着入不敷出的风险去投资这么一个当时很小而且缺乏吸引力的移植市场是否值得?而当时一个新化合物从实验到批准应用约需耗资250万美元。公司管理层认为新型免疫抑制剂不如其它药物的前景光明,建议放弃24-556。
争议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此时,科学家的严谨求实和战士的勇敢坚毅在Borel和他的研究小组身上结合起来,他们没有放弃,而是将24-556的研究暂时转向当时山德士的主要研究领域
--- 炎症。因为早些时候的动物实验表明,24-556对过敏性脑髓炎和类风湿性关节炎的炎症症状有强力抑制作用。公司管理层最终接受了这个建议,环孢素得以幸存。
Borel对老的实验方法做了革命性的修改,继续将前任的工作推向纵深。1972年,Borel 将24-556投入一项综合筛选项目,以测试它的免疫抑制潜力。实验结果令人欢欣鼓舞:该药混合物具有强力免疫抑制作用,同时不影响其它体细胞增殖。由于条件所限,实验结果重现性不好。但此时人类已经站在了一个开发革命性药物的门口,环孢素呼之欲出。
我们不得不提及当时的市场环境,当时的器官移植市场很小,临床器官移植局限于同种肾移植,大多数的免疫抑制药(硫唑嘌啉,环磷酰胺和甾体激素)很廉价,但效果和毒副作用方面均不理想。同时,山德士前一个开发的免疫抑制药卵巢素因毒副反应刚撤出临床实验。面对这种情况,公司管理层有理由怀疑:冒着入不敷出的风险去投资这么一个当时很小而且缺乏吸引力的移植市场是否值得?而当时一个新化合物从实验到批准应用约需耗资250万美元。公司管理层认为新型免疫抑制剂不如其它药物的前景光明,建议放弃24-556。 |